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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褚渊重新坐回席上，腰背依旧挺直，姿态端正得无可挑剔。两人面对面坐着，中间只隔了一张矮几，赤诚相见，却像是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朝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刘楚玉放下茶盏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，“褚大人，今日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既然要考验臣的无欲，那便从《老子》第三章论起。”褚渊的声音平稳而从容，“‘不尚贤，使民不争；不贵难得之货，使民不为盗；不见可欲，使民心不乱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见可欲，使民心不乱？”刘楚玉的手指在矮几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褚大人，你现在什么都看见了——我的乳房，我的腰，我的腿，我两腿之间的那一处，你全都看见了。你的心乱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的心，不乱。”褚渊的目光平视前方，落在刘楚玉身后那扇屏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刘楚玉忽然站起身，绕过矮几，走到褚渊身旁。她在他身边坐下，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，近得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度。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锁骨上，缓缓向下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褚大人，你说无欲，那本宫问你——”她的手指滑过胸口，在饱满的弧度上缓缓画着圈，指尖掠过乳尖时故意停顿了一瞬，“你觉得本宫的身体美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渊的目光依旧落在屏风上，声音平稳：“美与不美，皆是皮囊。皮囊之美，不过是一时之相，终将衰老腐朽。执着于皮囊，便是执着于虚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‘皮囊之美’。”刘楚玉的手指继续向下，滑过平坦的小腹，在小腹上轻轻打着旋，“那褚大人自己的皮囊呢？你的皮囊，此刻可有变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褚渊两腿之间。那里依旧软趴趴地垂着，毫无动静，像一条冬眠的蛇，对近在咫尺的春光毫无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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