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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长空在床上迷迷蒙蒙地睁眼,裹着棉被却浑身发冷。
又是被难受醒的。
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药和水袋:“几点?”
“九点,你忘记准备药和水了,现在体温38度7。”
“……靠。”果然没摸到。
宁长空一般在睡前都会在床头柜上准备灌满水的水袋,和餐巾纸包好的几粒药。
问就是吃过太多晚上碰撒水杯,还有碰倒药瓶的亏了。
昨天……昨天为啥没准备来着?哦,他昨晚头重脚轻得厉害,晚饭也没吃,吞了粒药倒头就睡。
怎么没几个小时又烧起来了?宁长空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“活着好累哦。”他对楚清歌抱怨。
楚清歌没吭声,这种话她听得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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