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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而又担心起他的活计来:“打井师傅虽不常见,可一个地方总有那么一家,现在你有这一口断井的本事,那些人可有为难你?”
陈望并不是一个善于倾诉的人,要知道他在末世挣扎二十五年,就算与同伴之间向来也只是交付后背不交心,毕竟没这闲情逸致去谈内心感受,可云小幺不一样,这是他喜欢的人,是他要过一辈子的人。
“有,不过都是些耍嘴皮子的刁难,说两句不痛不痒,碍不着我。”当初他既然选了这行,那必然会与他人有利益冲突,这本也不是该愧疚的事,只是陈望也知自己胜之不武,那些人是有真本事,他却是用异能作弊,但如果说陈望会因此羞愧而收手,那就大错特错了,“不过打井也确实不能久做,将来还是得找其他出路。”
一口井,若是地上雨水丰沛,潜水丰富,一般都可以家传,留个一二代不成问题,将来梨县附近乡村的单子接完了他就得往外跑去更远的地方,他也并不是缺钱到这地步,要与小呆瓜分离去挣这份家业,不如想法子存点钱,将来做点小生意,守着慈母和乖夫郎就好。
云小幺也不想和他分开,三两日还好,时间长了真的难熬:“我问过允哥了,他说如果我想学做生意,他可以找人教我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?”
“我不知道要做什么。”
“没事,慢慢想。”
“嗯,重不重,要不我下来吧?”他虽然瘦可个子在那,没道理那么一坨肉压陈望腿上他毫无知觉。
“不重,可有好好吃饭?”
云小幺乖乖应道:“有的,婶子还给我拿了补药,也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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