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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小幺摇摇头:“打疼没有?”
云母含着泪摇了摇头,她抬起衣袖帮云小幺把脸上的血擦掉:“娘跟你一起去。”
云小幺忍着身上的疼,拒绝了:“你在家休息,我要到水就回来。”说罢扶起云母,转身走了。
两片嘴唇上下一合,说得是轻巧。
水和粮食如今在清河县一带,比真金白银还贵重。
他可能要到几个铜板,却极难要到一碗水。
他刚从清河县回来,知道那里是要不到的了,只能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身上很疼,可云小幺也庆幸,这次云父拿的棍子比上次的要细,不过比拇指粗些,他还能忍一忍。
没有水、没有粮食,他连医馆都去不了。
不过他最大的能耐就是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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