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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煦拿起面前的话筒,递给平阳侯,道:“此画的内容实?在不堪入目,本王一介武夫也不是什么文人墨客,体味不到其?中深意,也不想让这东西污了我?家夫人的眼,请侯爷收回去吧。”
平阳侯没接,道:“王爷不懂不要紧,蓉微她?自小爱调弄文墨,此画她?若见了,一定懂得其?中深意。”
姜煦道:“不必,我?不用见就不用见。”
想起封子行先前的话,平阳侯终于?有几分信了。
姜煦的手擎在半空中,见平阳侯迟迟不肯接画,于?是手腕一转,竟径直把画扔进了一旁正燃烧的火盆中。
火舌霎那间卷起了一尺高。
平阳侯一惊,终于?怒了:“姜家的礼教,本侯真实?见识了。”
姜煦情绪依旧平稳,道:“与礼教无关,平阳侯,你身为萧磐的使臣,本王只是想让你清醒一下,你我?之间是敌非友。”
人被三番五次的挑衅激怒,难免口不择言。
平阳侯只觉得一时气血上?涌,再开口时已有点克制不住理智了,道:“你我?的主子同为萧氏皇族,打断骨头?连着?筋,有血脉牵绊的,不仅仅只有我?傅家父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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