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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碧应了一声是,退下了。
傅蓉微牵着?马,沿着?林间小?路,又?走?了一段距离,停在了两峰之?间的陡崖边上,跟照夜白一起并肩站着?,看眼前的烟岚云岫。
那?种如同陈酿一般经得起反复品尝和推敲的感情,让黑夜里禹禹独行的她,每走?一步仰头?都能看见漫天?星辰在闪耀。
暮色四合时,傅蓉微骑马从山上赶来,校场上封子行和秦禹已经等乏了,靠着?浓茶醒神。
傅蓉微一言不发,进了营帐,男子退出来,迎春独自留在里面。傅蓉微脱下身上罗叠的春裳,望向正中央高台上架着?的一副雪白的轻裘。
傅蓉微身上只穿着?素白的里衣走?上去,抚过那?副轻甲上磨损严重的兽皮。
迎春轻声道:“王爷留在京中的轻甲只找到这一副,是去年冬退下不要的,虽是轻甲,但也有些分量,主子,让我帮你穿上吧。”
封子行和秦禹又?用了一壶茶,实在兜不住了,相携到后面去出了个小?贡,回?来时,帐前点上了灯,远远的,就看见一道白衣身影站在众人的簇拥中,像极了那?位不可能出现在华京的人。
傅蓉微的目光越过冲冲人影,对两位大?人道:“走?吧。”
迎春却换上了傅蓉微刚退下的那?一身衣裳,夜色里微微低着?头?,身量瘦削娇小?,谁也不会?平白怀疑她是假的。迎春臂弯上搭了件斗篷,临上马前,将其披在了傅蓉微的轻甲外面。
封子行暗叹了一声——要何种歹毒的心思,才能想到如此别出心裁的计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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